lookup 列排序按裸外键 id 排：服务端 $orderby 发平面 FK 字段，单元格却显示 $expand 后的标签 #3096

TL;DR

对 lookup / master_detail 列排序时，用户看到的是 $expand 展开后的显示标签，但排序键是裸外键 id（服务端路径）或展开后的整个对象（客户端路径）。结果是一列人名/公司名以肉眼看去随机的顺序排列——排序生效了，只是排的不是用户看到的那个值。

这是在 framework#4256（点号路径 sort 收口为 400 INVALID_SORT）的影响面调查中确认的既有问题，与那次改动无关也不受其影响：objectui 全程只发平面字段名，?sort=owner 在收口后依然完全合法。立案记录，不阻塞任何在途工作。

三条路径，两种错法

1. 工具栏 SortBuilder → 服务端按 FK id 排（主要问题）

• deriveFieldOptions 把所有非隐藏字段（含 lookup/master_detail）作为排序候选提供给 SortBuilder（packages/plugin-view/src/config/view-config-utils.ts:268）；
• 用户选中 lookup 字段后 onSortChange 把 { sort } 持久化进视图（packages/app-shell/src/views/ObjectView.tsx:1334-1335）；
• ObjectGrid 把视图 sort 组装成 $orderby = "owner asc" 发给服务端（packages/plugin-grid/src/ObjectGrid.tsx:536-547），同时自动注入 $expand（:549-553）让单元格显示关联记录标签。

服务端于是对整个结果集按 owner 列的裸 id 值（rec_xxx / uuid）排序，页面上显示的却是展开后的人名。分页遍历时顺序稳定但对用户毫无意义。

2. RelatedList 窗口化模式 → 同样的服务端 FK 排序

列头点击 → handleSort(field)（packages/plugin-detail/src/RelatedList.tsx:572-582）→ 窗口化时变成服务端 $orderby（:356-361，平面字段名）。lookup 列同样按裸 id 排。

3. 客户端路径 → 对展开后的对象做 < 比较（次要但更荒谬）

通用 data-table 的列头排序是当前行集内的客户端排序（packages/components/src/renderers/complex/data-table.tsx:603-615）：a[sortColumn] 取到的是 $expand 之后的记录对象，aValue < bValue 对两个对象恒为 false，比较结果退化为常量——排序按钮在转，顺序在变，语义是垃圾。RelatedList 非窗口化分支（:536-539）同构。

为什么值得修

排序是用户对「我看到的这一列」的操作。列里显示的是 Alice / Bob / Carol，点一下升序得到 Carol / Alice / Bob（id 序）——这在用户视角就是「排序坏了」，而且没有任何提示说明排的是别的东西。framework 侧刚刚把「看起来生效、实际没生效」的 sort 全部收口（#3948 原则）；这是同一原则在 UI 侧的镜像：看起来在排 A，实际在排 B。

选项

1. 禁用 lookup/master_detail 列的排序入口（列头 + SortBuilder 候选里过滤掉 reference 类型，或标注「按 ID 排序」）——最小改动，先消除误导。view-config-utils.ts 的 normalizeFieldType 已把 reference 类型归一为 select，过滤点现成。
2. 按显示值排序——需要 framework 侧支持（关联排序 join，framework#4256 已明确不做）或引导用户建公式字段反范式化后排那一列。可以在 UI 上把「想按关联显示名排序」翻译成一个提示：建议管理员为该对象加公式字段。
3. 客户端路径单独修：data-table 对对象值取显示字段（name/label/title 启发式）再比较——只修第 3 条错法，1/2 不动。

倾向 1 + 3 组合：入口处不再提供按 lookup 排序的错觉，客户端比较修成至少不荒谬；2 作为长期方向由公式字段承接（与 framework#4256 错误消息给出的处方一致）。

关联

• sort 的点号路径（?sort=account.company_name）仍然静默降级为「不排序」——#4226 收口后唯一漏网的 sort 形态 objectstack#4256（sort 点号路径收口；本 issue 是其影响面调查的副产物，行为不受该 PR 影响）
• A filter with an operator outside VALID_AST_OPERATORS is silently dropped, not rejected — single-condition views return unfiltered results objectstack#3948（「未生效的表达式不该看起来生效了」原则出处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