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ix(core/plugin-grid): lookup 等关系字段在动作/条件格式表达式里没有通用写法——展开与投影让同一条谓词在三个面得到三种结论 #3501

lookup / master_detail / user 字段在动作 visible / disabled / 条件格式的表达式里没有一种写法是通用的：同一条谓词在列表、详情、批量三个面上会得到三种不同结论，而且两种失败都是静默的。

复现（对着真实 runtime 实测，showcase showcase_task.project，master_detail → showcase_project）

服务端 $expand（wire 上是 populate=）把外键 id 原地替换成整条关联记录：

GET /api/v1/data/showcase_task?top=1
  → "project": "MURYjcjLhoir9Vzk"

GET /api/v1/data/showcase_task?top=1&populate=project
  → "project": { "id": "MURYjcjLhoir9Vzk", "name": "Website Relaunch", ... }

而客户端 $expand 的范围是 buildExpandFields(fields, columns) —— 视图把哪个关系字段当作「列」显示，就展开哪个。这是一个纯展示决策，写谓词的人根本不参与。再叠加 $select 只按列构造（ListView.tsx 的 selectFields / ObjectGrid.tsx 的 getSelectFields），同一个字段在客户端一共有四种形态。把这四种形态喂给 CEL 引擎（@objectstack/formula）实测：

没有一列是全对的，作者写哪种都会在某个面上翻车。而且 fault 的后果按面而不同，两个方向都错：

• 行内 kebab / 批量栏（evalRowPredicate，fallback: false）→ fail-closed，按钮对所有人静默消失；
• 走 evaluateCondition 不带 throwOnError 的宽松路径 → catch { return true } → fail-open，按钮对所有人显示。

服务端那一侧只有第一行：CEL 看到的是存储值，也就是 id。所以「客户端与服务端对同一条谓词得到相同结论」（ADR-0036 / ADR-0058 反复申明的目标）在关系字段上根本不成立。

方案

1. 谓词作用域按服务端语义绑定记录 —— 新增 toPredicateRecord(record, fields)（packages/core/src/utils/predicate-record.ts）：按对象自己的字段类型（EXPANDABLE_FIELD_TYPES，与决定展开的是同一个集合），把已展开的关系值折回它代表的 id；multiple: true 的数组逐元素折。由 schema 驱动而不是嗅探形状 —— 「带 id 键的对象」会误伤 json 字段。接进四个求值口：evalRowPredicate / resolveConditionalFormatting（core）、useRowPredicate（react）、partitionBulkRows（plugin-grid）、page:header 的两个 ExpressionEvaluator（components/containers.tsx）；调用方（ObjectGrid / ListView / 详情页头）把 objectSchema.fields 传下去。展示侧不动 —— 详情页标题插值照旧读原始 ctx.data，关系字段仍然显示名称。

2. $select 补上谓词读到的字段 —— 新增 collectPredicateFieldRefs / listViewPredicates（packages/core/src/utils/predicate-fields.ts），从条件格式、rowActionDefs、bulkActionDefs、对象动作、userActions 覆盖里收集 record.x / data.x 引用，与对象已声明字段取交集后加进 $select（ObjectGrid 与 ListView 各自的投影处）。交集是必须的：未知列不是每个后端都会忽略，cloud runtime 会直接返回空结果集，那样一个拼错的谓词就能把整个列表清零。不加 $expand —— 谓词要的就是裸外键，只展开有列要显示的那些。

3. 测试：toPredicateRecord 的四种形态 + 数组 + 非关系字段不受影响 + 引用返回；collectPredicateFieldRefs 的三种谓词形态与 record./data. 前缀；四个面上同一条 record.<lookup> == os.user.id 得到同一结论。

验收

同一条 visible: 'record.owner == os.user.id'，在列表工具栏、行内 kebab、详情页头、批量栏，以及服务端 CEL，对同一用户给出相同结论；关系字段为空（null）时干净地求值为假而不是 fault；谓词引用的字段即使不是列也在 payload 里。